兩個小時后,訓練艙門緩緩打開,連枝渾身無力的爬了出來。
訓練艙里,她被各種恐怖的蟲族變異體殺了上百次,盡管疼痛感只有游戲里的10%,但還是讓她疼的滿頭大汗,身體的疲憊讓她剛踏出艙門,差點就腳軟倒在了地上。
連枝強撐著身體回到了自己的房間,脫掉早就被汗水浸濕的衣服躺進了浴缸里。
溫暖的水流包裹住她的身體,緩緩漫過她的胸口,連枝閉上眼睛,享受著片刻大腦放空的感覺。
夜色漸深,蘭斯和菲爾德回到銀灣一號的時候,房間里的燈已經暗了下來。
蘭斯從車上下來,抬頭看向二樓連枝的房間,心想著連枝此刻肯定是睡著了,不知道她今天晚上訓練的怎么樣,身體承受得住嗎?
菲爾德將蘭斯的擔憂看在眼里,他摩挲著指尖,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,黑漆漆的一片,可他卻清楚的知道,蘭斯在看連枝。
這么久沒有見面,再見的時候兩人的關系已經發生了巨大的改變,不知道連枝這個小騙子有沒有想他?
菲爾德忽然笑了起來,蘭斯收回視線,淡淡的看向菲爾德,似乎是看穿了他的心思,
“菲爾德。”
“嗯?”
菲爾德挑了挑眉,唇角的笑意淡去,兩個男人的視線在黑暗中交匯,沒有說話,卻都讀懂了對方眼神里的意思。
“其實我早就想問你了,”蘭斯抬腳走進別墅,聲音淡淡的,
“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她的?”
“是得知綁定婚姻關系開始,還是更早?”
菲爾德緩步走在他的身后,臉上的神情是從未有過的放松愜意,
“應該是第一次和她見面的時候吧。”
男人自顧自的說著,
“那時候的她滿嘴謊話,古靈精怪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個騙子,可我還是沒由來的悸動了一下。”
“我那時候甚至都在想,要不就把她從你身邊搶過來好了。”
菲爾德毫無保留的話讓蘭斯陷入了沉默,他雖然隱約知道菲爾德覬覦連枝,可沒想到那么早之前就開始覬覦她了。
“既然喜歡連枝的話,那就努力保護好她吧。”
蘭斯這沒頭沒尾的話聽得菲爾德有些疑惑,但他也沒有多想,喜歡就是喜歡,只要能陪在小騙子身邊,就算多幾個男人又何妨?
兩人剛走到客廳里,打開燈的一瞬間,就聽到了一個迷糊的聲音,
“蘭斯,你回來啦。”
連枝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下意識的撲進了蘭斯的懷里。
心里的那一點醋味被這個擁抱徹底驅散,蘭斯抱住連枝,低頭埋在她的脖頸間,聞著她身上香香的味道,只覺得心都要化了。
“怎么這么晚了還沒有睡覺,是特意在等我嗎?”
連枝悶悶的應了一聲,語氣里透著些許的委屈,
“我訓練完沒有看到你。”
蘭斯笑了笑,熟練的開始道歉,“我有事出去了一趟,抱歉啊枝枝。”
連枝抬頭看著他的眼睛,深邃的眼眸看向她的時候,專注而又溫柔。
眼尾的余光不經意瞥過他身后,連枝這才發現菲爾德居然也來了。
“菲爾德。”
上次那個吻之后,兩人有好幾天沒有見面,連枝甚至都以為是他不愿意搬過來和自己一起住,沒想到再見面,居然是現在這種情況。
連枝猶豫了片刻后,從蘭斯的懷里鉆了出來,走到了菲爾德的身邊,主動牽起了他的手。
“好久不見呀。”
連枝笑著抬頭看向她,臉頰上的小酒窩鼓起來,可愛極了。
菲爾德靜靜地看著她,視線緩緩下移,落在她抓著自己的那雙手上。
軟乎乎的手心將溫度傳遞給他,久違而又熟悉的感覺,是他日思夜想的渴望。
他有很多很多的話想要問連枝,甚至看著她那張溫潤嫣紅的唇瓣都會控制不住的想要吻上去,但是現在時間很晚了,他必須要克制住。
“聽蘭斯說你開始訓練操控精神力了,感覺怎么樣?”
“還可以,就是感覺剛開始,還不是很熟練,我會勤加努力訓練的。”
“別對自己太嚴格了,慢慢來。”
蘭斯聽著兩人的交談,好不容易壓下去的醋意又被打翻,雖然這些天他一直都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,可真正親眼看到的時候,還是會自私的想要獨占她。
想到這里,蘭斯牽起了連枝的手,像是小孩子宣誓主權那樣,
“枝枝,今晚我要和你一起睡。”
連枝看向蘭斯,男人臉上的表情仿佛在說,如果今晚不陪我一起睡覺我就要鬧了!
小傲嬌的樣子格外的可愛,和之前完全不一樣。
連枝甚至都在心里想著,現在這些口口聲聲說喜歡自己的男人,之后真的會拋棄自己投入連菲兒的懷抱嗎?
思緒逐漸飄遠,等連枝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被蘭斯牽著回到了房間里。
她躺在床上,睜著眼睛看向天花板,聽著浴室里嘩啦啦的流水聲,心里莫名有些緊張。
蘭斯很快就洗完了澡,隨意的扯了塊浴巾系在腰間,濕漉漉的發梢正滴著水珠。
連枝一抬頭就是滿屏的荷爾蒙暴擊,胸肌、腹肌、人魚線……連枝一時間都不知道該看哪里。
蘭斯掀開被子躺好,自然的將連枝攬進了懷里。
“枝枝,你身上好香。”
“想親親你。”
連枝被他撩的臉紅心跳,就在她做好心理準備吻他的時候,耳畔卻傳來了男人均勻而又綿長的呼吸聲。
連枝愣了一下,不是,他沾床就睡啊?
她伸出手輕輕地觸碰蘭斯的臉,柔軟的指腹劃過他的顴骨、鼻尖、嘴唇……
果然,男顏養人,單單是看著他這張帥氣的臉,連枝就興奮的睡不著覺。
她仰頭看著天花板,雖然今天訓練很累很累,可是男人滾燙的身體抱著她,特別是浴巾之下還頂著她,這讓她怎么睡得著?
有句話說的好,叫什么來著,我褲子都脫了,結果你給我說小豬佩奇的故事哄我睡覺?
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莫名其妙的東西,連枝實在沒忍住笑了起來。
男人的懷抱很溫暖,連枝緊緊地回抱住了他,手輕輕地搭在他的腰間,臉頰升溫泛紅,輾轉反側了將近一個小時才迷迷糊糊的睡過去。
她剛睡著沒多久,蘭斯就睜開了眼睛。
被子下,她的手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腰,很緊很緊。
蘭斯壓下心底的燥欲,親了親連枝的額頭,目光落在她的唇上,糾結片刻,他低下頭,淺嘗輒止那心心念念的柔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