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,范高萊的婚禮在范家宅院里舉行。各路媒體應邀參加,把原本冷清的宅院擠得熱熱鬧鬧。
范家宅院的開放距離上一次已經三十年。范高陽跟孫曉英結婚時他們的父親也曾邀請媒體參加,甚至全成歡慶,挨家挨戶派發喜糖紅包,好不熱鬧。
臨近中午,各部門已經準備就緒。當婚禮進行曲響起,范高萊身披白紗緩緩走入眾人視線的時候,坐在觀禮區的范以農忽然想起了花瑤落。
若她沒有走,走紅毯的便是她。
甩甩頭,有點驚訝于自己的胡思亂想。他從懷里掏出手里,查看了一下信息。徐汀州已經出發前往農場酒店了。
剛從田里回來的夢三斤因為肚子餓急匆匆的跑進了員工餐廳。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她已經跟大家相熟。大家見她小巧可愛又跟范以農有那層關系,都表現得非常友善。
“三斤,今天太陽這么大,你當心曬黑咯。”前臺小文善意提醒,“下次可要記得涂防曬霜哦。”
夢三斤端著餐盤歪歪頭道,“我從不用那種東西。”邊說邊拿了食物向餐桌走去。小文也一同坐下,“防曬是女人必備品,怎么能不用呢。”
“這樣啊。可我沒有防曬霜哎。”
“我正好有多的,上次跟同事一起團購了好幾個呢,送你一個好了。”
夢三斤咧嘴笑笑,“那謝謝啦。”
這時一個不曾謀面的斯文男人端著餐盤走了過來,“美女們在討論什么?”
見他面生小文問道,“你是新來的?”
“你們好,我叫汀州,是新來的保安。”
小文見他長得清秀,個子也高,又見他文質彬彬,笑容和善,便邀請他坐下,“一起吧。”
“謝謝。”
徐汀州坐下來,瞥了一眼專注吃飯的夢三斤,有意無意的說道,“這位同事好小巧啊。”
小文解釋道,“是啊,我們三斤小小巧巧的很可愛吧。”
徐汀州點點頭,主動問好,“你好,三斤是嗎?我是新來的保安,汀州。”
夢三斤抬起頭來瞇眼一笑,咽下嘴里的飯菜道,“你好。呀,長這么帥來當保安啊。”
徐汀州笑笑道,“我很帥么?沒人說過啊。”
夢三斤翻了個白眼笑了,“你身邊的人是有多眼拙啊。”
小文也道,“是啊,這么帥,怎么可能沒人說過呢。”
就在他們聊天的時候又加進來好幾個人。夢三斤跟他們有說有笑的,看上去還挺開朗。
飯后,夢三斤獨自回木屋休息,徐汀州又跟大家閑聊了一會兒。大家并沒有發現夢三斤有任何異常,這么看來,那個人的出現頻率應該不高。
他獨自回到保安室里,換另一個同事去吃飯。等同事走后他便開始回放以前的視頻。根據范以農提供的信息,他找到了夢三斤出走那天的視頻。視頻里的她一步三回頭,神情略顯感傷,但也沒有異常舉動。
還有她在田間勞作的視頻,看上去興高采烈的并不像是有心理陰影的人。不過,越是若無其事越是有隱藏秘密的可能。徐汀州突然起了興致,十分好奇這個夢三斤。
拋開她也許有病不講光是能引得范以農如此上心就足夠讓人好奇,非常想要一探究竟。
手機響起,陌生來電,猶豫著接起,“喂,哪位?”
“哥,是我。”
聽到對方的聲音徐汀州還是挺意外的,笑笑道,“好久不見啊,今天怎么有空想起我來了?”
“您手上不是有一套房子急于出售嗎?”
“對啊,怎么,你有興趣買?”
“嗯。”
“美麗城的空房子那么多,你為什么偏偏喜歡我那一套?”
“因為我正好需要。當然還是跟熟人買比較放心啊。”
“那房子是好的,只是你買店面房做什么?要來做生意?”
“差不多吧。你什么時候有空?”
徐汀州想了想,“隨時啊。”
“好的,那等我回來了再聯系你。”
對方收了線,徐汀州放下手機只道,“有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