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總是從我們指尖匆匆溜過,在我們還沒有發(fā)現(xiàn)它走過時,它已經(jīng)偷偷跑遠,在我們回眸的時候,它在遠處,偷笑你的無知,然后調(diào)皮的對你說聲“bye-bye”,就徹底消失不見了。
那天我在自習室復習萬惡的高數(shù),正和拉格朗日、高斯作斗爭時,沈凌政沈大少晃晃悠悠地來了。
我斜著眼睛白他一眼,撇撇嘴,把到了嘴邊的那句“都大中午的了還來自習室裝什么?”生生吞進肚子里。
“給你的,喝吧,今兒臘八節(jié)。”他把手里的八寶粥放到桌子上,坐到旁邊開始玩兒手機。
“還玩兒手機,不是來上自習了么?”我終于沉不住氣,對他開始了每天都會進行的“說教”。
“得了吧,那是因為你手機被摔壞了,只能上自習,看見我玩兒手機心里不平衡。”他眼也不抬,專心致志地指揮著手機里那個跳躍的小人。
我翻了個超大的白眼給他,氣鼓鼓地把頭扭向一邊。
那天晚上我倆不知為什么起了爭執(zhí),他拿起自己的手機往地上狠狠一摔,扭頭就要走,我也不甘示弱的把自己的手機往地上一摔。
結果就是——他的手機完好無損,我的手機屏幕碎得四分五裂。
于是我們倆的爭吵就在那個手機摔碎的瞬間結束了,緊接著沈凌政那個無良的家伙就開始捂著肚子笑,而我可憐兮兮地捧著手機不知所措。
“得了得了,我把我的手機給你,修好了你再還我。”沈凌政大發(fā)善心,但是那貌似善良的臉也掩飾不了他那幸災樂禍的內(nèi)心。
想到他那個快要比過蠟筆小新的超級怪笑,我重重地“哼”了一聲。
“生氣了?”他拿著胳膊碰碰我,但眼睛還是眨也不眨地盯著手機。
“手機重要還是我重要?”我扭頭看著他,氣鼓鼓地甩了一句。
“你。”他說著,又拿胳膊肘戳戳我。
“那你還玩兒手機!”我伸手就要搶他手中的手機。
“死了!就贏了!別鬧!”沈凌政高舉著手機,企圖阻止我的搶奪。
“看看,死了吧,就怪你!”沈凌政一手拿著手機,一手點著我的腦袋,滿臉怨氣。
“命苦不能怨政府。”
“和你就說不下個理。”
“那是當然,我就是常有理。”
“和你說話簡直就是對牛彈琴!”
“你見過我這么漂亮的牛?”
沈凌政被我氣得七竅生煙,一甩袖子,“走了走了,吃飯去。”
我麻利地收拾起書,屁顛屁顛跟在他身后,還不忘說一句:“看吧看吧,我就知道你,每次來自習室,板凳不會被你暖熱你就要走。難道是屁股上長牙了?”
他聽了我這話,走得更快了,我?guī)缀醯靡宦沸∨苤拍苊銖姼纤牟椒ァ?/p>
“生氣了?”我跑到他前面,擋住他的去路。
“沒有沒有沒有。”他別扭的把頭扭到一邊。
“你就是生氣了。”我笑著看著他。
“我生什么氣啊,你這個常有理!我怎么生氣!”他說著,腮幫子還是鼓鼓的,可愛極了。
“好了好了,別生氣了。”我拉拉他的袖子,他手一抽,繼續(xù)往前走,雖然他什么都沒有說,但是速度明顯慢了下來。
“小心眼。”我心里偷偷念著,不敢大聲說出來。